眼看着栾承毅拎起酒瓶子要往李秋曼头上砸,温如许回过神,赶紧拉住男人的胳膊,强自镇定地说:“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朋友喝醉了,把你误认成了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劈腿了,她心情不好,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求您放过她吧。”
栾承毅色气地打量温如许,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痞浪地笑着说:“想让我放过你朋友?”
温如许强忍着不适朝他笑了笑:“想,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朋友。”
“好啊。”
栾承毅松开了手,拉开椅子坐下,手肘抵着大腿,笑得吊儿郎当地看着温如许,痞气地说:“想让我放过你朋友不是不行,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放了她。”
李秋曼拉住温如许的手:“许许,你出去,别管我了。”
温如许反把李秋曼拉到身后,笑着对栾承毅说:“好,我答应你,但是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说一声。”
“扑哧”一声,有人笑出了声。
温如许看过去,只见是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
男人叫谭柏启,一身浪荡劲儿,衬衣穿得松松垮垮,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胸膛,臂弯间搭着外套,正朝温如许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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