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饼瓜子、糖糕得摆上。

        左邻右舍都有送给他们肉粽,每一条都沉甸甸的足有两三斤重,说是让他们守岁的时候一直煨在炉火上,等过了子时解开了每人吃几口,才算是大吉大利越过一年。

        可是这种吃法一家人都有点抵触,还是觉得里面那条肥肉入不了口,不能接受粽子居然是咸的。

        景义照着大家的口味,切成一圈圈的放到油锅里油炸,做成了酥酥脆脆的炸粽子,刚摆上来就被抢了一半。为了能留到子时,只能又吩咐重新炸了两条。

        天完全黑下来后大家才坐在一起,陶金坐在景长林夫妇的旁边,不过和司氏隔了一臂的距离,另一边则坐了景春熙,两人靠得比较近。

        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或是两三四个凑一团嗑瓜子说话,外祖父,外祖母并排坐在上首位,也是互相交头接耳一直说个没完,景春熙也凑不上去。

        景明月和庄氏贴在一起,两个小团子都是被娘亲抱着,面对面玩耍。

        景春熙觉得再不说话她得发疯,看到陶金偶尔侧视过来的视线,忍不住问:“那天你说家里没人是怎么回事?”

        景春熙清楚地记得,他刚来的第一天,外祖父问为什么要跟他们过年,他的回答是:“家里没人。”

        这一点景春熙可不相信。

        陶金神情黯淡:“我已经很多年不在岭南,今年第一次回来父亲也不在家过年。”

        大户人家的家主,是不可能出去跟外室一起过年的,除非是脑子进水。不能在家过年,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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