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锦衣男子抚摸着腰间玉佩,上面刻着的四爪蟒纹,“告诉他,事成之后,不但恢复他的本姓,更许他世代罔替的国公之位。你~也同样殊荣。”
黑衣男子心中一喜,行为更是乖张。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雪夜中,锦衣男子独自站在窗前。
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正好可以掩盖一切痕迹。他想起那年被逐出京城的那个夜晚,也是这般大雪。
外面隐约传来孩童唱谣的声音:"雪花飘,梅花笑,新年个个换新袍......"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
新袍?是该换一换了。
……
景春熙像是做了个漫长的梦,梦境绵延如丝,将她紧紧缠绕。
梦中,她赤足奔过无垠的草原,草叶割过脚踝,风沙扑打脸颊;又跌跌撞撞穿越滚烫的沙漠,每踏一步都似踩在火焰上。
她蹚过一条蜿蜒曲折、深浅不一的溪流,水中碎石硌得她生疼,一个踉跄,脚踝猛地一扭,剧痛窜上心头——脚肿了,鞋子也不知遗失在何处,只剩狼狈与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