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能这么想她自然是高兴的,这不仅是对她信任,更是对大皇子的尊重。
那个秘密就像一颗珍贵的种子,从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如今终于要发芽了。
“爹爹亥时在假山那处等你,”胥定淳仔细打量女儿身上繁复的裙装,轻声交代道,“熙儿记得换套轻便的衣服。”暗道里必然积满灰尘,说不定还有蛛网,这般日常的漂亮的衣裳可不适合钻洞探秘。
“好的,爹爹。”景春熙的声音轻快如银铃,这一声爹爹叫得无比欢畅。
她提起裙摆,像只快乐的小鹿般朝着月亮门的方向跑去,发间的珠花在夕阳下跳跃着耀眼的光点。
胥定淳在后面宠溺地摇了摇头,才转身往前院去了。
今晚的月亮始终没有露面,连星星也稀疏得可怜,只在天幕上零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亥时的蓉恩伯府后院沉浸在一片万籁俱寂之中,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假山和亭台在浓重的夜色里化作模糊的轮廓,仿佛蛰伏的巨兽。
“爹爹。”景春熙的声音压得极低,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
“嗯。”胥定淳的回应同样简短而低沉。
父女二人心照不宣,连招呼都尽可能简洁,生怕打破这片刻意营造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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