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能不在湍流模型本身,而在尺度关联的缺失。”

        他拿起马克笔,走到会议室侧面的白板前,说道:“你们看,传统的耦合思路,是把流体域和中子域各自求解,在界面交换数据。”

        “但熔盐堆中,燃料颗粒的微尺度运动、气泡的介尺度输运、堆芯的宏观流动,以及不同能群中子的慢化、吸收、裂变,存在跨尺度的强关联。”

        “你们试图用一个统一的湍流模型去刻画从毫米到米尺度的所有涡旋,并把中子场当作均匀或简单分区的源项,这必然丢失关键信息。”

        一边说着,王东来一边在白板上写出来。

        这一次,王东来写的不再是商业计划里的通俗语言,而是满板的偏微分方程符号、积分算子、张量表达式。

        “我猜测,你们忽略了熔盐中钍基燃料颗粒微观分布的不均匀性对中子能谱的局部硬化效应,以及这种能谱局部变化反过来通过改变裂变率,影响局部加热,进而生成微小涡旋的反馈回路。”

        他边写边说,运笔如飞,却并不显得潦草,而是极为齐整。

        “这个回路的时间尺度在毫秒级,空间尺度在毫米级,但它会像癌细胞一样,将扰动放大并传递到宏观流场和中子场。”

        他写下了一组新的耦合方程,结构异常复杂,却透着一种简洁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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