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歌呐呐的说不出话来,突然想到什么,狡辩道:“姑姑当年才情不输于她。可还不是给了青圜做小?”秦秋歌不死心,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别人可以的,他这位太子却不可以。
秦秋凤冷笑,“给青圜做小?”白了做太子的兄长一眼,“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姑母给青圜做小了?她是做了后宫的贵妃还是做了哪位小主?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姑母当年正是因为觉得青圜那位负了他。所以才有我们湘秦,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如果要让父皇听到,不用我说,您知道后果的。”
秦秋歌的心顿时凉了。是啊,当年那位姑母何等天人之姿,都为青圜的江乐山生了孩子,可最后还不是硬生生凭借一己之力扶持出了一个湘秦,致使秦家做了天下……
见大哥不再言语,秦秋凤心渐渐平静下来。
“大哥,既然青圜已经同意退婚,纪柔又是于我们一同长大的情分,你。好好待她吧。”
青圜皇帝江乐山已经同意了退婚,驿馆方面却是迟迟没有动静,这一日,驿馆里的太子殿下收到了一封信。
很普通的一封信,打开信纸,一张素白的纸张。上面一手簪花小康晃花了秦秋歌的眼睛。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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