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疼的,一个怕是紧张的。”跟这几个小娃相处了三年多,药典对他们的了解甚至比苏青木还多,当下就判断出来。
“主子,观书还差五鞭子。”行刑的小厮装着胆子开口,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我来。”刚刚挨了三十鞭子,淡墨还没有起身,趴在凳子上虚弱的开口。
瞥了一眼他臀部的血迹,苏青木翻了个白眼。
“还是我来吧。”长袖咧嘴,狠狠甩了甩头,瞪了一眼为他行刑那小厮,“还不动手?”
眉头一挑,苏青木火气顿时上来了,“脾气不小嘛?”
“呃……”长袖尴尬,天知道,刚刚他那么大声,只是在为自己打气。
“这么有力气,打他十鞭子。”瞪了长袖一眼,苏青木没好气的开口,“记得,别再把人打晕了。”刚刚要下手的小厮听到这话浑身一哆嗦,高高举起的鞭子落下时力道轻了又轻。饶是这样,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长袖还是痛的闷哼。
朝令夕改不是苏青木的个性,当然,观书那五鞭子却是情有可原,毕竟人晕过去了,她又不是暴君。
几小被抬回了房间,苏青木站在一旁,看着药典师徒忙着救人、上药,一直冷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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