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讪讪的笑了两声,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他就说嘛,今天这老头怎么这么好说话,哪一次不是他耍赖撞人后把人破口大骂一顿,今天找茬居然没吭声,那如果不是憋着坏水,就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了。
要说他这师傅也是怪异,平日里脾气贼倔,如果碰上对脾气的人,他给免费看病也不是没有的。但要是对上不对脾气的,特别是那些名声不好的人,他这师傅要不就是不给人家看病,要不就是手黑到了一定程度,那开出的价码,绝对够大款也肉疼一段时间的。
偏偏,这晋安城里一些有耳目的人都知道,他这位师傅是位手段极其高明的大夫。一般有什么疑难杂症都找他,这也更加造就了他怪癖的性格和行事方式。
“师傅觉得咱们这东家如何?”规规矩矩的站在老头身前。黄连笑得依旧一脸谄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面对的是位绝世美女,殊不知,是个脏的不能再臭的老头。
“不不大,心眼倒还好使。”老头回想着之前的一切,以他怪异的挑人眼光,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那师傅您是准备继续在这做下去了?”黄连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不坐下去你想干嘛?”冷哼一声,老头很不高兴。
“师傅您之前不是说。要带徒弟天下走走吗,怎么这个东家来了,又说要坐下去了?”黄连也很不高兴,之前明明说好的事情,怎么临时又反悔。以他们师徒的身家,想过什么日子过不上。干嘛还给人家当坐堂大夫?
叹了口气,老者那双浑浊的老眼有些迷茫。
“师傅当年答应了一个人,欠他一个人情,如今。是该还了……”
“什么人的人情?”黄连微微吃惊,他师傅的手段,这些年一向是别人欠他人情,自己无所不能的师傅什么时候也欠了别人的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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