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声音怒斥,容妃身体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臣妾……臣妾给陛下请安。”似乎不相信耳朵听到的,容妃抬头下意识的搜寻,一眼就看到走到门边的江乐山,正用一双怨毒的眸子盯着自己。
容妃心里一惊,眼神左顾右盼之间,猛地想到什么,小嘴一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在江乐山愣神的功夫,容妃整个人风一般扑到了江乐山怀里,“陛下可要为锦儿做主啊……”扑到江乐山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根本不顾忌妃子的形象问题,似乎一下子要把多年的委屈都倾诉了才好。
江琢小脸一垮,苦笑的看了一眼江固,今天这一点儿先机却被容妃这么一哭,全部付之东流。
果然,美人在怀,又是多年的夫妻,江乐山纵是铁石心肠也狠不下心来继续怒斥。
“慢慢说,锦儿又怎么了?”
江乐山一个头两个大,刚刚在上书房处理政事,承乾宫送信说月妃不舒服,江乐山想着月妃肚子里怀着孩子,怀孕中的女人总是异常娇贵些。
一边叫人请太医一边放下手中的政务,急急忙忙赶去了承乾宫。
太医没请到,说是都去了敬胜斋,还好月妃那边只是午睡时一个小小的梦呓,江乐山安抚一番后,想到敬胜斋的怪异就赶了过来。
一个江慧不知道怎么样了,太医还在诊治,江琢双手显然又受伤了拣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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