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洲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真是一个充满奇妙特质的民族。不管身处怎样的境地,他们似乎总能保持着最灿烂的心态。

        哪怕前一刻还在为争夺登机撤离的资格而激烈冲突,火药味十足,可问题尚未真正解决,转眼之间,他们就能把生死置之度外。夜幕降临后,那些大兄弟们围着篝火跳起了舞,唱起了歌,欢笑声回荡在广场四周,火光把每个人黝黑的面庞映得发亮。

        广场空地上篝火熊熊,歌声嘹亮,啤酒与烤肉的香气在每个人鼻尖萦绕不散。

        存放化学物质的巨大钢铁罐体投下阴影,在高台的阴影边缘,张北行和老兵张盈盈并肩靠在栏杆上,静静望着下面欢腾的人群。广场的热闹与高台的冷清形成了强烈反差。

        两人趴在栏杆上,瞳孔里倒映着微微跳动的火焰。看着高台下那些翩翩起舞的黑人兄弟们,张北行忍不住笑了笑说:“这些人一个小时前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下去,结果一转眼就高兴成这样,真是让人佩服。”

        张盈盈却早已见怪不怪,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兄弟们天性就是这样,不管是战争也好,贫穷也罢,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苦难,只要给他们一堆火、一壶酒,他们就能这样,咔咔咔……”

        说话间,这个面容严肃的老兵,黝黑而沧桑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活泼的笑意,身体也跟着节奏晃动了几下。

        “特里亚这地方,吃的香,风景美,姑娘也不赖啊。”张盈盈意味深长地笑着揶揄道,“要是没有战争就完美了。”

        张北行明白老张嘴里的“姑娘”指的是瑞切尔,可他完全没那个意思。有安然一个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他从来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嫌麻烦还不够吗?有时间多看看书不好吗?何必自找罪受。

        “班长同志,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我可是有对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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