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一脸幽怨:“您一个上校军官,老是叫我当班长,这合适吗这……”
瞧出王伟是真的因为鸭蛋减产的事儿操劳得心急如焚,张北行也不好意思继续打趣。不过王伟却自顾自地回答起方才的问题来。
“也不是什么志向不志向的问题,主要是男人嘛,既然来当兵,那肯定不是奔着养鸭来的啊。”王伟惆怅地叹着气,“你说等我退伍回家,乡亲们问我在部队当啥大官了,我总不能说自己部队当了十年的鸭倌了吧?”
“噗……”
张北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别介,实在是“鸭倌”这个词听起来还挺洋气的。
眼角余光瞥见王班长正满脸幽怨地望着自己,张北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耐心地辩解道。
“那个啥,我一般不随便笑话人,除非忍不住……”
不解释还好,听到这种解释,本就满心忧愁的王伟,脸色变得更黑了。
张北行挠头,有些歉意地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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