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建立天基监视网?针对我们?”

        “不完全是。他们的卫星载荷也很特殊,我们的情报显示,可能也是某种频谱或异常场探测装置。他们在找东西,很可能和我们找的是同一种东西——归墟的‘痕迹’,或者……其他‘钥匙’。”

        姜年心中一沉。组织的触角果然伸向了太空。这场无声的战争,维度正在不断提升。

        “我们需要加快‘弦月’后续型号的部署,尤其是具备一定机动变轨和隐蔽能力的型号。”秦老继续说,“但这需要资源,需要时间。姜年,你在基地,除了技术工作,也要留心。组织无孔不入,基地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弦月七号’的数据至关重要,绝不能外泄。”

        “我会注意。”

        通讯结束。

        姜年靠在椅背上,望着星图上那颗即将加入的“弦月七号”虚拟图标。七年的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科研生活,并未消磨掉他骨子里的警惕。戈壁的风沙和卫星数据背后,依然是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海洋,以及海洋之下,那个沉默移动的阴影。

        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片淡粉色的“疤痕”。标记系统在他体内安静地流转,比七年前更加凝实、可控,但同时也更加……深邃。他能感觉到,它与星空中那些看不见的“弦”,与海底那个移动的阴影,存在着某种超越距离的、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既是观察者,也是被观察者。

        既是猎人,也可能成为猎物。

        三天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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