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下了,没什么异议。
至于他的正义感,不能说完全没有。看到老人过马路,他会过去搀扶。遇到路边明显的欺凌,他也会上前制止。
但这更像是一种对社会规则和道德底线的遵循,并不是同情或什么行侠仗义。
他从小看着父母处理那些牵涉无数人的麻烦事,一种本能的责任感刻在骨子里。
维持秩序,解决问题,像他父母一样,只是方式不同。
大二那年秋天,他在食堂认识了一个学妹,似乎是她忘带饭卡,一个人孤零零的。沈砚铎看着她紧皱眉头局促的站在打饭口,顺手帮了个忙。
学妹抬起脸,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她怯生生地看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声谢谢。
沈砚铎顿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心口那块地方,莫名地有点燥。
后来,在图书馆的角落,在操场的跑道边,他总能看到她。
有时是抱着厚厚的书差点摔倒,有时是被教官训斥后躲在树后偷偷抹眼泪的委屈,有时是训练场边,她走过偷偷看他打靶。
那股燥热又来了,一次比一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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