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搂住白姐,两只手一上一下为白姐轻摩着双峰和花蕊。
白姐一只手向后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按摩,温水漫过白姐细腻胴体,更显柔滑。
我雄心勃勃的生命之根,在经历了连续两次的猛烈冲锋后,此时很没出息地软软耷拉着,完全不似刚才的生龙活虎与意气风发。
此时,它就像个累坏了的孩子似的,静静地躺在白姐手心里,感受她一紧一松的把玩。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漫过全身,温暖而充实。
我保持从后紧搂白姐的姿势,嘴唇在她潮湿的头发上、脖颈上、耳垂上轻吻,两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双峰和花蕊。
白姐的乳尖在我的轻抚下慢慢坚硬;本来柔软、滑腻的花蕊经水冲洗,只剩下了柔滑,而少了先前因沾满爱液所带来的黏腻之感。
水哗哗地流着,小小的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温馨洋溢。
虽然阵阵倦意不时袭来,但这种潮湿中紧密的肌肤相亲,又让人难舍难弃。
我双手停止抚摸,只是紧紧搂着白姐的腰肢,脸侧着,紧紧贴着白姐后背,在感受那份柔情蜜意的亲昵同时,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小憩。
白姐似乎毫无倦意,握着我生命之根的纤手继续时松时紧地捏着,两片丰实饱满的臂部左右轻扭,磨擦着我紧贴其后的身体,软软的、痒痒的,让我在丝丝倦意中产生了恍若云层中飘浮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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