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把我拉起来,骂我笨,说膝盖不是这时候用的。”
她低低一笑,声音发颤。
“我那时候好蠢,以为你是真的想保护我……后来才知道,你是反悔了,想把我藏起来,只给你看,对吗?”
司瞱北喉结一紧,眉眼沉了下来。
那一幕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晚她穿着单薄的家居裙,跪在门外,抱着那件象征着联姻的旗袍,哭得像是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她明明娇气又任性,却硬是一声不吭地跪了四个小时。
司瞱北本来是要叫她去联姻巩固自己势力的。
那一夜,他的心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被她掐住的。
现在,她却用那段记忆来“求”他。
她语气极轻,彷佛怕惊扰了什么:
“我现在也在求你,阿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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