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的7个小时比我之前度过的任何一天都要漫长、枯燥。

        我想听到有人说话、我想看见黑暗以外的东西。

        我就像是被养在棺材里的活木乃伊。

        突然呼吸管的关闭让我惊慌失措,尽管我知道伯克不会让我这样死掉,但不可回避的痛苦是最可怕的,求生的本能让我努力起伏着胸口期望吸到空气,只是在徒劳的挣扎后我也只能在黑暗中祈祷能快点再打开管道。

        当空气再一次涌入,我只想感叹活着真好。

        如此循环了5次,每次大约2~3分钟的通气,20~30秒的封闭,折磨着我的身体和神经。

        这算是什么?

        伯克的恶趣味吗,这也太恶心了!

        我想着。

        在我被封闭了多种感官,又连续受到刺激,触觉感官最为敏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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