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面的女人解开了自己腰带后的蝴蝶结,轻便得就像脱下蝉蜕般展示出洁白如玉的裸体,西川四肢酸胀浑身软趴趴的像块海绵——只能任由她跨上自己的大腿,用恶心的小动作磨蹭着。
【那么——请开始吧——让我、让那位小姐大人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
黑衣女人眼看他再没有机会捣乱,放心地从角落的巨大旅行包里拿出了三脚架和种种齐全的设备器材。
简直荒唐之极,不会是那种事情的,可不能的——直到燥热的穴肉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之前,西川裕介的脑子里都还回荡着侥幸的自我安慰。
可被彻底侵犯的那一刻他连张开嘴唇都做不到,黏糊糊的触感和人体内脏的温热笼罩了神经中枢,骑在身上的女人忍不住一声娇呼:
【啊~?裕君的——无套鸡鸡进来了——噫嗯~?】
这几乎毫无悬念的音色……即便是被面具压抑变得粗厚沉闷也不可能不被认出来了。
【啊…不好,居然把名字叫出来了】
看着突然冰冻般愣住的西川,黑衣女人戏谑地笑出了声来,顺手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菊原小姐也太不小心了,这样不就暴露了吗~嘛,算了,反正早晚要表明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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