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萤没有说话。
她知道杨伯说的是实话。陈铁生把自己留在水潭岸边,不是为了逞强,而是因为他知道,若不把追兵和Si气拖住,她根本走不掉。
可正因清楚,心里才更沉。
杨伯没有再b她,只把藤杖扶正,慢慢站直了身。
「你若真要往下走,先记住一件事。」他说。
白萤抬眼看他。
「这底下的路,不是一条直路。」杨伯道,「它会回声。你走得越深,听见的就越多。可听得多,不代表看得清。」
杨伯说完,便不再多留。他拄着藤杖转身,走入巷尾。那背影很慢,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像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人,还是得把话带到。
白萤站在原地,直到杨伯的身影消失,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低头看向袖中的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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