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环早已破碎得厉害,上头字迹只剩几个模糊轮廓,底下还有一条极浅的刻痕,像後来补上去的记号。她低声道:「这不是普通的水路标记。」
陈铁生走近,看着石面。
「你认得?」
白萤没有立刻回答,只用指尖沿着那道刻痕慢慢一划,像是在读一条藏在石里的旧话。
「这种刻法,不是拿来记水深。」她说,「是记口。记哪一段能通,哪一段已断,哪一段不能让人靠近。」
杨伯站在一旁,拄杖不语,像是在等她往下说。
白萤抬起眼,望着石环背面那些几乎看不清的残痕。
「朱一贵那时,有人趁乱改过路。这石环若真是早就有的,多半不是修,是封。有人要把某一段路留在地底,不让人再碰。」她道。
陈铁生心里一动。
「地下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