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他家,趁他去洗澡的时间,我写好了辞职信,准备隔天和店长摊牌,一切准备稳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有兴奋也有不安。
突然间,浴室的水声停了,尔後听见他喊着:「宝贝,我忘了拿浴巾,你帮我拿来放在架子上好吗?」
「好!」我迅速起身拿了他的浴巾,冲到浴室门口,将浴巾挂在架子上。
就在即将转身离开的瞬间,架子上他的手机萤幕亮了,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那一眼让我呆在原地,身T僵得动弹不得。
发来讯息的人我认得,是他的前nV友,但对方传来的讯息内容才更让我濒临崩溃——
「你这样算是在追她吧?对得起你nV朋友?」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双手不听使唤地拿起他的手机,输入了密码——他从不避讳,甚至直接用我的生日当手机密码,所以我以为他不会做亏心事,殊不知或许是一场心理战——我先是看了他和前nV友的对话,有些越线但还算能接受,接着我找到了另一个nV生的聊天记录。
没有过於露骨的讯息,但他记得nV生不吃什麽、喜欢什麽、关心她的工作、倾听她的心事,甚至在我和他逛街的时候,偷偷买了礼物要送给她。这些行为和他追我时一模一样。
从对话来看,对方似乎不知道他有nV朋友,显然他并不会诚实。
压垮我的最後一个关键,是看到他俩要单独出游,同住一个房间,而出游的日期,是我的生日。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天塌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他隐约哼着歌的声音,那阵平时听着温柔的嗓音,在这一秒变成了最讽刺的背景音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手机放回原处的,大脑像是被强行灌进了冰水,冻得我全身发抖。我没有冲进去对质,不是因为我冷静,而是因为太害怕了——我害怕一对质,这场对我来说难能可贵的初恋、我甚至准备为之抛弃台北一切的Ai情,会当场灰飞烟灭。
那一晚,我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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