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成了这副模样?

        手腕处又隐隐传来那天被凯甯SiSi抓着的刺痛。我关掉手机萤幕,将它塞回包包最底层。台北的夜风吹不散空气里的黏腻,我扯了扯背包肩带,麻木地顺着下班人cHa0,准备牵车、认命回家。

        等红绿灯时,一台档车停在人行道旁,轰轰作响;我撇过头,看见车上的男孩温柔地替nV孩戴上了情侣款安全帽,期间两人不知说了什麽,nV孩红着脸、娇嗔着伸出拳头搥了搥男孩的肩膀,而男孩只是纵容地笑着,任由她闹,随後让nV孩上车、握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催油门驶入车流。

        这一副太纯净、太无暇的画面,带着一份ch11u0的「认真」,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凝望着那对情侣远去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麽钝器狠狠撞击了一下。

        我想起自己也曾经那般「认真」过。

        那是我的初恋,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次恋Ai。

        初恋没有发生在学生时代,当时也不是没有人追,但我爸管得严,就算不经常在家,左邻右舍也全是他的眼线,因此我只能乖乖念书;直到二十多岁、出了社会,才透过交友软T认识了初恋男友。

        他不只是我的初恋,更是一切荒唐的源头。

        和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台北人完全相反,他从小到大都在南部,我们相识时他在南部也早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远距离恋Ai不好维持、会很辛苦,高铁票很贵、客运要花很多时间、来回奔波很累,但当时极致恋Ai脑的我,字典里根本没有「不划算」这三个字。

        那段日子为了凑出能去南部陪他的假期,我总是低声下气地拜托同事换班,甚至不惜自掏腰包加码多拿钱给代班的同事,只为了能换来几天连假,买张票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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