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小花。”女孩很快回答,才没有不想和他说话的欲望,还因为怕他走掉答得又慌又乱。
裴予卓的心软化,指着从晒干的泥地里钻出的黄色野菊,很轻地问:“是这样的小花吗?”
女孩怯意渐消,嘴角终于扬起了浅浅的弧度:“不是。”
她起身,飞速跑向不远处的黄桷兰树,还要频繁回看他是否在原地。她原地跳了几下,灵活地抓住一根枝干,摘下一朵黄桷兰,又跑回去。
“我是这个小花。”她摊开掌心的花在他眼前,一副期待的神情。
她太矮了,裴予卓蹲下身,弯腰闻了闻:“好香,好漂亮的花。”
受到鼓舞,她终于大胆袒露出摘花的意图,“送给你。”
他接过,怜惜地圈在手里,“谢谢。”
这是她刚来的武伯伯家的第一个星期。
正值暑假,村里的孩子很少,大人们忙于生计,于是她最经常做的,就是一个人蹲在村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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