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萧玉若留下一个叫人黯然神伤的表情,她秀发垂落在嘴唇上,端的是楚楚可怜,俏白的肌肤下,女人泣不成声,小声竭力的压抑内心哭悲,却不是恨林三无情,而是恨为何自己嫁做人妻,还要那样孤芳自赏,每每都强迫林三陪伴自己多些日子,而更难过自己为何不多懂一些房中情事,没办法挽留住夫君心中的地位。
“让大师见笑了。”久久之后,萧玉若哀婉一笑,抬起头来勉强给了无欢鬙一个微笑,却说不出的凄厉。
“人间自有真情在,若是玉若施主真对爱情死心,可入我佛门……”无欢鬙认真开口,眼中却没半点欲求淫邪之色,“所谓男女感情无外乎兽欲发情,剔除此感,男女之间便再没缘分可言,不如我佛如来,带我等遨游三界宇宙,观看众生万物自灭恒定,数不清的大自在于心,成败往空。”
“唉,大师终究不是女儿家,我作为林三的妻子,怎可以说投身佛门便投身佛门,花花世界惹人心乱,佛祖当年亦经历过娶妻圆房,可见事无巨细,男女缘分由天命注定,若是玉若有朝一日真的死心,希望大师渡我……”萧玉若不再多言,轻抬娇躯,一袭清落长衫裙如风似柳,穿在佳人身上不显得身材丰腴,反而多出了一些曼妙绝伦的出尘味道,只可恨那林三不知深浅高低,抛弃这欲求不满的萧色贾置之不理,转而求欢他人,若是让金陵百姓知道不知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堂堂萧色贾竟然是一个独守空房的可怜少妇,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眼球。
而萧玉若迈着沉重的步伐远行出了这萧家小庭,回到闺房,照着一面铜镜,孤芳自赏,只幽怨叹气在这铜镜里出尘绝美的人儿,却又不经意间拂过胸前红丸,想到年轻时林三跟自己的种种经历,嘴角却又噙出一缕微笑,如不是因为林三,萧家只怕没有今时今日的繁荣。
自己知道她比不过其他姐妹在林三心中的地位,没有巧巧贤惠,没有洛凝乖巧懂事,懂得装作欲妇讨得男人欢心,亦没有宁仙子、安碧如、秦仙儿那般在金陵百姓中的名气、声望,自己到底不过是一个做商买卖的萧财贾罢了……若是后事有人愿意记载林晚荣一生事迹,只怕自己也只会是寥寥数笔记载后,便隐没在历史的河流中……
“三哥,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看看玉若呢……玉若一定努力讨你欢心……”萧玉若只恨不得岁月倒流,过去在床上看到林三那失落的样子,也暗恨自己不生气,为何年轻时候要觉得那些情事无比下流,念及性格,死也不听林三的劝解,连半点淫靡姿势都不愿意去改变,就连口含那活儿都没点头同意过,亦难怪这些年林三对她失去了兴趣,试问当动情已深的女人真正发情时,又会是怎样的淫乱?
萧玉若将一根手指含入口中咀嚼了一会儿后,便试探性的轻轻放在了下面,湿漉漉的指头,带着一点点腥气味极浅的涎香,擦过肚脐,突觉刺激的萧玉若不禁绷紧了身体,贝齿抿动!
只险些呻吟出声!
好在萧玉若缓了口气后,便再隔着那层薄薄衣料到小腹口,充满褶皱的肚脐眼像是一张小嘴儿似的,顺着口水慢慢滑过,不可谓不舒爽,一股股热流般温暖的快感慢慢酝酿在了小腹下,惹来一股憋尿之感,萧玉若红了脸蛋,手指缓缓下移到耻丘,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学习从娘您那里知道的这门技术,成熟美妇蜜桃般的臀沟如脂液一般,极为软糯,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椅面上像是巍巍颤颤的水球般鼓动着,女人耻丘跟着臀沟根部茂密的升出许多根阴毛,每次当那舒缓的刺激感酝酿在心头时,那根洁白的手指都如一根遐想的玩具一样继续向下深入了几寸……
“噢噢!三哥呀……原谅玉若这个假正经的女人吧……天哪…早知道情趣之爱如此美妙……呜呜呜,玉若真不该当初害羞拒绝你那么多次,想起来三哥那每每失落的表情玉若而今回忆,真是比死了还要难受……折腾死玉若吧,三哥,求求你回来看看玉若……疼爱你的大小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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