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沈敬清家族也是靠囤地炒地,围标政府工程后摆烂,不停追加预算,招待发包官员喝花酒,偷偷降低工程品质与验收标准,迅速累积财富。

        这一次,她打算亲自尝试,如法炮制,一旦成功,说不定将来回到现代后,也能照本宣科玩个几次,提前在四十岁之前达到财富自由,不再受到拘束。

        前提是自己能撑过苏小小所言的“29命劫”。

        悬梁刺股的阮晓薇忍不住打了呵欠,终于在丑时末端,挖掘出她想得知的重点,急忙想做笔记时,才发现手边只有毛笔,她习惯性地翻了白眼,改用手机输入致富密码。

        正当她露出欣喜笑颜时,忽然想起小探官鲍仁的问题,这起火灾究竟是不是刻意人为?

        鲍仁是否还知道其他秘辛八卦?

        为何玉珍姊突然找个高薪却没啥用的发言人稚菡?

        在在都让阮晓薇十分在意。

        她揉了惺忪睡眼,吹熄桌上的蜡烛,缓步走向床边凝视呼呼大睡的陈子龙,脑中却想起弟弟阮铭添。

        除了国中毕业旅行之外,这是头一次离家这么远,两人可能必须分隔许久才能再次见面─即便柳如是会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愁绪浮上心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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