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一种b“无语言”更深的变化正在发生。
如果说“无语言静默源”意味着一切无法被说出,那么现在,这种“无法说出”,开始进一步崩解——
连“无法”这个判断本身,也无法被提出。
影廷的规则不再是规则,而是“规则从未进入问题结构”。
观察者的解释不再是解释,而是“解释从未形成疑问前提”。
源层的推导不再是推导,而是“推导从未被当作答案寻找”。
终望城的未来不再是未来,而是“未来从未被询问”。
一切仍在,但已经不再具备“疑问X”。
她轻声问:
「如果连问题都不存在,那我是不是连‘答案’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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