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这样……你没事吧?」

        「习惯了。」他淡淡地回应。但他的笔尖无意识地用力划过纸张,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深夜,羽禾起床上厕所,发现大哥房间的灯还亮着。猛然间,她听到大哥房间传来瓶子掉落的声音。她紧张地推门一看,惊恐地发现大哥倒在地上,地板上还留下一滩未乾的血迹。

        「哥!哥!」羽禾大力摇晃孟羽彦的身T。她发现他手边有个空药罐,上面写着「优乐丁」。羽禾皱眉,这是什麽?

        羽禾呼喊大哥的声音惊醒了全家人。妈妈率先赶到房间,什麽话也没说,只是快速将孟羽彦放到床上,接着清理地面与药罐。

        「妈,他……怎麽了?」

        羽禾妈妈一边忙碌,一边转向爸爸、孟羽笙和羽禾,语气敷衍地说:「没事,他只是……忧郁症,但还可以。你们放心吧,回房睡觉。」

        这夜,羽禾又难以入眠。入眠後,她又做了恶梦。

        她梦见自己跑到大哥房门前用力敲门,依旧没任何回应。她急了,将门锁敲坏冲进去,房内没有大哥的身影,只有那敞开的落地窗和飘起的窗帘。地板散落着各种纸张,上面全是胡乱的涂鸦和负面话语。

        她心脏剧烈跳动,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羽禾再次惊醒,这次冷汗几乎浸Sh了後背。她大力喘着气,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隔天到了学校,羽禾内心沉甸甸的,上课时都在放空。江直彦注意到了她的异状。下课时,陈沐霏来到羽禾面前,见她神情恍惚,便转头看向江直彦,用口型问:「她怎麽了?」江直彦只是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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