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把你安排进厂里，放在我身边学事情，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当年的交代。」
他停了一下。
「可惜今年名额满了。」
远处传来工厂铁门拉动的声音。
向南没立刻回话，只是看着厂区里一排排灰白sE窗户。
这年代，能进国营厂，就等於半只脚踩进安稳日子。
粮票、宿舍、工资，甚至往後的婚事，都会跟着容易许多。
徐叔把菸踩熄。
「不过最近厂里倒是传个消息。」
「日本那边，好像做出一种不用上发条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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