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读生小杰鬼鬼祟祟地探头进企划室，确认里面只剩季晓书一个人，才慢吞吞走进来。
她正对着萤幕打字，指尖敲得很快，几乎没停过。
「季小姐，今天也太晚了吧？早会又没到喔？」
季晓书连头都没抬。「早上请特休，公司不会因为少我就出事。」
「公司是不会啦，但崔的脸已经先出事了，黑到不行。」小杰耸肩。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又继续敲。
「他哪天脸sE好过？」
「欸，我有内线消息喔。」小杰凑近一步，「Mandy最近一直在私下约人吃饭，听说在拚组长位置。」
「是吗。」她语气很淡，「那她还真忙。」
「大姐，你嘛卡积极一点。」他压低声音：「多跑基层、Ga0一些人脉，不然怎麽跟她拼？」
她终於笑了一下，停下打字，挑眉看着他：「照你这个逻辑，我应该去选里长，不是做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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