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三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程若瑜看着那三个字，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被拒绝」。以前都是她在拒绝他——拒绝他的钱、拒绝他的感情、拒绝他的「我Ai你」。她以为拒绝没什麽大不了的，不过就是说一个「不」字而已。
但现在轮到她被拒绝了，她才知道，「不」这个字，可以让人痛到无法呼x1。
她没有再回。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发烧加上眼泪，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梦到他来了，站在她床边，m0她的额头，说「怎麽烧成这样」。她想伸手抓住他，但手举不起来。她想说「不要走」，但嘴巴张不开。
然後她醒了。房间里没有人。窗外的天亮了。
她m0了m0额头，烧退了。但x口那个地方，b昨天更痛了。
她坐起来，拿出手机。
「我不能。」
她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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