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然後呢?」
他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然後送你回家。然後明天再来。」
那时候她觉得他小题大作。一个小感冒而已。
现在她一个人缩在沙发上,额头烫得像火烧,才知道被人小题大作,是一件多麽奢侈的事。
她拿起手机,又打开他的对话框。
这一次,她没有删。
她打了四个字:「我生病了。」
然後按下了发送。
凌晨一点。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回。也许他睡了。也许他不想回。也许他已经把手机里她的联络方式删了。
她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已读。
两个字跳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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