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单下面还压着几张药方和心理咨询预约单。我轻轻翻看,发现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两年前,那时母亲刚去世不久。
钥匙终于找到了,我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她半夜站在我床边的样子,她靠在我肩上发抖的样子,她红着眼睛说\''让我待一会儿\''的样子…
我把文件按原样放回抽屉,小心地摆成最初的角度。关上了抽屉。
第二天早晨,姐姐像往常一样在厨房煎蛋。我站在门口看她忙碌的背影,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站着干嘛?”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快去洗漱,蛋要凉了。”
我走过去,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脸埋在她肩窝,摇了摇头。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还有我一直熟悉的,家的味道。
“没事,”我说,“呃…我就是,突然想抱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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