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的哭声大起来,眼泪汹涌而下,“向久,你快走吧,我们……我们改日再见。”

        向久刀削斧刻的脸森冷异常,他看到她哭,为他而落泪,心脏似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下下拉扯他的血肉。“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荣予一动不动,只见他又低头对水仙说:“我数三下,你立刻让他走。一……”

        水仙被他的声音一激,顿时受不住,更大声的哭起来,嘶声喊道:“向久,求你了,你走吧……求你了!”

        “你别哭,水仙……你别再哭了,你要我走,我走就是了!”向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还有那卑鄙的荣予,用女人威胁他算什么本事,明日他便杀到荣王府去。

        水仙听到他说走,强撑的意志萎靡下去,哭声愈发悲凄,偏过头去不忍看他离开的背影。

        荣予见向久已走,沉着脸抱起水仙往她闺房里走去。

        只听怀着的人儿气若游丝,抽泣着说到:“荣予,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放过我?”

        荣予跨过门槛,紧抿着嘴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把水仙放到床上。“水仙,别忤逆我,任何事都别忤逆我。”

        水仙一躺到床上,似死人还魂般,迅速起身抓住荣予的半截衣袖,仰着头用一双溢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荣予,一字一句地问:“那你说,你说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说我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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