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至臻松开手,翻身欺上,“你知不知道,你可是要为这句话负责的。”

        “哦?怎么负责?”时诗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肉偿。”

        胀的发疼的肉棒顶进深处,时诗的引道猛然一缩,脚趾蜷着,身体舒服的向上拱。

        第二天醒来时,床单是一大片水渍干后留下的痕迹,时诗她不记得后来和秦至臻做了几次,总之现在的她走路都十分困难。

        被子下面是真空的身体,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而且不仅时诗身上有草莓印,秦至臻的后背也有一道锋利的指甲划出的伤口。

        时诗推了推旁边的秦至臻,小心翼翼的说,“总裁,我想去厕所。”

        秦至臻皱了下眉,没说话。

        “昨天晚上做的次数太多了,我现在没一点力气,也走不动。”时诗把被子掀开,让他看眼自己身上被种下的草莓印。

        “……”

        秦至臻坐起来,腰上一点赘肉也没有。刚起来的晨勃也格外准时,虽然昨晚战斗了一晚上,可现在的小小臻也非常具有活力和斗志。

        时诗别开眼睛,准备自己下床,腰却被一个用力的胳膊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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