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只黄嘴铁羽的鸟儿稳稳当当站在男人覆着皮甲的右臂上,高耸着双肩,眼神冷漠地睥睨着她,和身后的宫人们。
“混账东西,陛下驾临,还不来叩头谢罪。”元禽馆掌事大喝一声。
那男子回过头来,对她跪下施礼,道,“不知陛下驾临,贱奴当罪。”
“免罪,免罪。”女帝收起崇拜的眼神,轻轻抿嘴微微点头,假装下稳重矜持还是可以的,“起来回话吧,这是什么鸟儿?”
“谢陛下。”那男人架着手臂上的鸟儿起身。
不待他答话,掌馆男宫道,“回陛下,数月前,奴才们偶然得一隼苗,可惜伤了一眼,然实在骨骼轻盈奇巧难得,故使贱奴驯养之,现下里方有几分通了灵性——只是还未驯养醇熟,若得数月,陛下明春初搜时或可堪驱使。”
“嗯?”她看了一眼那鸟儿,半眯着贼亮的眼睛一副对人爱答不理的高冷样儿,莫名燃起了征服欲。
双眼骨碌一转,女帝对那个擎着凶鸟的男人道,“它叫啥名儿?”
“尚无,还请陛下赐名。”掌馆又笑眯眯地插话道。
“小贼。”女帝坏坏地冲那鸟儿瞄了一眼。
“是,陛下。”掌馆又道,“下奴等定当尽心竭力驯养小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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