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也像任人演奏的乐器似的,在荻野的手下发出一阵阵夹杂着求饶与告白的呻吟声。
我并非一个没有熬过夜的人。相反,因为工作需要,从以前起自己就经常通宵。
可在那个似乎永无止境的快乐地狱中,我无数次地在生物钟认为再怎么说也应该天亮了吧时扭头看向窗外,却只能看到依然一片漆黑的夜幕。
那种倒错感,仿佛是连时间本身,都被身旁这个无所不能的小恶魔暂停,将自己囚禁在了这个永恒的牢笼里面……
最后,那个晚上以荻野在我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自己已经记不得是什么话为开关、引发了从大脑颅内高潮诱爆的、全身性感带的同时连锁绝顶而告终。
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照在我脸上时,自己只觉得仿佛已经活完一辈子的时光、又重新获得了一段新的生命。
也正是那个晚上,荻野让我知道了:原来用浓密的信息量占据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感受器后,可以把人的体感时间拉慢到这种地步。
仿佛让自己都找回了孩提年代的时间感觉——不过区区8个小时,就可以如此地漫长。
“喂~干爹,意识又飞走了么?”
直到现在。荻野不无讥诮的一声呼唤,才把我的神智勾回到了此刻的现实世界:
自己正身在传统文化同好会的地下部室里,跪伏在床上,被荻野从后面像为家畜挤奶一样握住已经完全勃起肉茎,接受她甘美而又令人闷绝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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