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医院厕所里,手抖得拿不住验孕棒,那两条杠像个诅咒,把她拽进了和女儿乔娅、女儿的闺蜜林晓一样的深渊。
她想报警,想杀了这畜生,可她一想到乔娅还在囚禁中,自己也被拍了强暴视频,就软了。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展语彦,也丢不起那个人。
她咬着牙,搬进了出租屋,和乔娅住在一起,像个被命运掐住喉咙的傀儡。
白天,沈曼帮着做家务,洗衣做饭,收拾那间破屋。
她的紧身衬衫换成了宽松的孕妇装,可那丰满的胸部和肥美的臀部依然晃眼,像在提醒她过去的风韵。
她咬着牙忍,忍着展语彦的冷嘲热讽,忍着乔娅空洞的眼神。
晚上,展语彦会把她拉进卧室,手伸进她的衣服,嘴里念叨,“操,妈妈比女儿还骚,老子他妈爽死了。”他的动作粗暴得像头野兽,每次都粗暴插入沈曼的骚穴,每次都尽情内射在子宫里,像在标记他的领地。
乔娅睡在旁边的房间,听着隔壁的动静,咬着嘴唇,眼泪滑进头发里。
她的肚子已经八个月大了,行动都困难,可她还是得忍,忍着屈辱,忍着母亲的呜咽,忍着那股黏稠的热流一次次在她们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