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衣服扣子和佩剑带子缠杂在一起了。

        白亦行看高大的男人朝自己缓步而来,丰神俊朗,颇有姿色。成祖低头拎着她后腰带子,把她提到自己跟前,一丝不苟地帮她重新调整。

        成祖动作很专注,他的双手穿过她腰身,原本佩剑的绑带和衣服扣子缠绕在一起,需要解开重新顺位。

        由于衣服厚重碍着视线,他重新站位拐到她侧腰,头在她耳畔低更下。

        白亦行抬眼便能瞧见男人的喉结,她眼睫眨了眨又垂下去。

        谁料男人凑更近,她微微别过燥热的脸。

        成祖不动声色扫她一眼,握着系带一拉,小女人似没重力地踉跄地在他怀里轻轻磕,光洁的额头在他侧脖边缘蹭过,小女人呼吸瞬间毛毛躁躁在身上攒动。

        成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后又事不关己轻声说句:“成死结了。”

        白亦行怔愣地抬头,眉眼疑惑,又忙低头,双手去寻自己的佩剑绑带,左摸右摸,又怕碰着他的胳膊,稍许紧张,显得动作又急又乱,像个笨重的企鹅。

        她手忙脚乱中听到头顶先发制人:“是谁夸下海口说自己很厉害的。现在才哪到哪,就开始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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