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直接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连门都没有敲。
她进去之后才恍然想起,神情却没有分毫抱歉,穆介之脸上不好看,倒也没说什么。
白亦行心思敏锐,佯装生气道:“这岑议员做事太不厚道,两头诓骗现在又装死不作为。还不知道睁眼说瞎话让多少人深受其害而不自知,像这种无德无能的人,就应该让全市的人看看他的真面目。彻底断了他的财路才会知道我们高盛没那么好欺负。”
穆介之听了,不做声,瞧她两眼,一本正经端起长辈口吻:“胡说八道。高盛又不是三教九流,这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说就行了。姓岑的在新市四通八达,根深叶茂,要是轻易被这么点小事吓到,人家这几十年岂不是白干。你呀还是太年轻。”
白亦行义愤填膺地挽着她的胳膊:“我还不是替您鸣不平,这种人就该给他一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谁知道他在背后捞了多少油水,骗完这个骗那个。”
穆介之摇摇头,看她一脸扶不上墙没半点敬畏之心样子,鄙夷又不屑,教导:“牙尖嘴利,逞一时之气再生事端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东家不就讲西家,这点道理都不懂。你在外边都学了些什么。”
她抽开胳膊,正襟危坐去看手中文件,生怕沾染了她的意气用事。
白亦行双手空空摆在空气中,不以为意地收回手,身子站直,恭敬有礼地竖在她旁边。
两相沉默,穆介之看得烦躁郁闷,只象征性翻了两页,便不容置疑道:“南郊这事我和你三爷来处理。你就安心安逸做好手头上的项目,别一件事没做完又想其他事,你以为是聪明,其实是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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