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短暂的水乳交融过程,那只猫一直在门外刨爪子,并且喵喵喵喵个不停。

        成祖刚打开门,它飞奔着蹿到床上,扑进白亦行怀里。它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又立刻看向门口那人。

        他们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相似。

        上次来她这里还是一个月前,一个月后他们就接吻上床了。

        成祖这才有空环视她的卧室,窗帘角落搁着一幅画,由于光线原因,他隐约看出那是个脑袋的形状。

        自画像么?

        不像,但在她的床头挂着一幅巨大的美人图。

        上面的女人半侧着身子,垂目抿唇,神情冷漠,黯淡眼神乜视的方位,正是他所站的位置。

        白亦行安抚好虎虎,问他:“我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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