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贾琏的指尖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和冰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磁性,“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这几日…若非你,我怕是…”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在两人之间回荡。

        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贾琏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头那股被王熙凤的威严暂时压下去的异样感觉,此刻在炭火的暖意和独处的私密中,又如同被吹旺的火星般,悄然滋生壮大。

        他伸出手,并非如先前那般只是轻轻覆盖,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平儿还搭在他衣摆边沿的手。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在他温热的掌心微微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鸟。

        “不敢?”

        贾琏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轻佻的笑,声音因病而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沉郁磁性。

        他稍一用力,便将平儿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分。

        平儿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几乎跌坐到他怀里。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圈椅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上半身却已不由自主地向贾琏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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