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想将手抽回来,手腕却被贾琏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死死地按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二爷……求您了……奴婢……奴婢做不来……奴婢真的做不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一般,沙哑而破碎,不成调子。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滴落在贾琏紧握着她手腕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贾琏哪里肯听她这般哀求,他此刻欲火中烧,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的快感。

        他粗重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平儿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将平儿的手更紧地压在自己那勃发的欲望上,强迫她的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火山爆发般的硬度。

        “不会?”

        贾琏的嘴角咧开一个带着几分残忍和戏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混合著浓重的欲望,在她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般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爷今日便好好教教你,往后也好让爷舒坦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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