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着刚烧好的饭菜——糖醋排骨还冒着热气,清炒时蔬泛着油亮的光,米饭在电饭煲里保温,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可唯独少了妈妈的身影,少了妹妹叽叽喳喳的声音,整个家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妈妈?”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不对劲。
他放下书包,快步上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浴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映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条蜿蜒的、无声的邀请。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急,可回应他的只有浴室里隐约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扣上门把手,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拧开了门——
“妈妈!!”
林夏赤裸地躺在浴缸里,水面静止如镜,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浴缸边缘,指尖几乎触到地面。
一瓶红酒倒在一旁,暗红色的液体渗进瓷砖缝隙,像血,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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