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手,手腕上,轻薄如云絮的缚心纱轻轻缠绕住她的指尖。
……
缚心纱自发缠绕两人交握的十指,银铃乱响如骤雨。
现在才想起来?
他低头,我第一次替你包扎,你还奇怪,觉得荀音不该是我的名字,话音渐低,唇已贴上她耳垂,后来,一定要让我弹琴给你听。
“听了,又觉得我该吹笛子才行。”
“卿卿,不是和你说过,我是药修吗?”
禾梧羞恼要躲,缚心纱却突然蒙住她双眼。
黑暗里只听见荀音轻笑:别动,幻器有灵,它可比你诚实……
轻纱覆眼,其他感官却愈发敏锐。
她听见衣饰坠地闷响,听见荀音解玉带时环佩相击,最后只剩唇间温软触感——他吻得比缚心纱还缠绵,舌尖尝到她先前饮用的梅子酒香,哑声叹道:…果然偷喝了我酿的醉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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