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临摹他的字,总嫌他写得太冷。
顾长夜便握着她的手,教她一笔一画写自己的名字。
他那时贴得很近,气息落在她耳边,淡淡道:「长夜二字不好写,你若写错了,我便罚你。」
她故意问:「罚什麽?」
少年顾长夜垂眼看她,耳根微红,却仍强装镇定:「罚你再写一百遍。」
她笑得趴在案上:「你好小气。」
他也笑。
那时他们之间没有Si讯,没有毒酒,没有朝堂Y谋。
只有一盏灯,两个影子,还有一个被她写歪了的「夜」字。
沈知微忽然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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