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端起酒杯,指腹贴着冰凉杯壁,轻声问:「皇上在哪?」
「皇上……在太极殿。」
「他知道我还活着吗?」
内侍的肩膀狠狠一抖。
沈知微看着他,笑意一点点淡了。
「还是说,这本就是他的意思?」
空气像被人寸寸cH0U乾。
内侍终於磕下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奴才只知,圣旨是陛下亲笔。」
亲笔。
这两个字,b毒酒更冷。
沈知微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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