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
「我说的是现在。」
法b安没有争。
「那你就先把现在的事做好。」
这种话由别人讲,往往很像在敷衍;由法b安讲,却只像规则。他不是来疗伤的,也不会把伤口包装成某种可贵经验。他给她的只是入口。能不能走进去,是她自己的事。
隔壁教室传来椅脚拖地的声音。几个学员提早到了,讲话声不大,却带着那种刚入行的人才有的兴奋。他们还没真的飞,却已经先学会把英文缩写讲得像一种身份。这没什麽好笑的,很多行业都一样。人在还没真正掌控某件事之前,往往会先靠语言把自己包得b较像样。
邓子琪站起来,走进地面教室。白板擦得很乾净,讲台上的投影机还带一点热,像上一堂课刚结束没多久。她把教材放到桌上,手掌按了一下白板边框。冰冰的。
法b安站在门口。
「你今天只要先带第一堂。」
「我知道。」
「不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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