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被这微量的信息素勾得有些难受,喘着粗气撕开了脖颈上的抑制贴。
她体内的信息素,似乎因为被长期压抑的太久了,为“呼吸”到新鲜空气,它们大规模地涌出,一时间玫瑰带着些许薄荷的薄凉铺满了整间诊室。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然到了请帖上订婚宴的日子。
正当朱惜欲临阵脱逃之际,被找到自己住处的老妈杀了个措手不及。
“妈?您怎么来了?”
朱惜看着自家门前整装待发的母亲,两眼一黑。
“我要是不来催你,你这孩子是不是又以‘在忙工作’的借口推脱不去了?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朱母边埋汰着朱惜,边将手上的衣服袋子塞进朱惜手里。
“去去,快去把衣服换了。你爸在车上等我们呢!”
“啊?爸也在啊?”
听到朱父也在外头,朱惜缩了缩头,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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