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彻底侵占、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死去。

        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冲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飘散开来。

        林修远在极致的释放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飞机杯内部那因为他的灌溉而传来的、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依旧有些硬挺的巨物从飞机杯中抽出,随手将飞机杯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甚至懒得清理自己,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遥远的宿舍里,金旼炡在经历了那番地狱般的蹂躏和被填满的极致羞耻后,也终于无法支撑,在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夜,再次恢复了寂静。

        公寓里,林修远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宿舍里,金旼炡如同一只破碎的娃娃般,了无生气地躺在凌乱的床上。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睡之后,被林修远随意丢弃在沙发上的那个银灰色飞机杯,突然开始发生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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