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看到我们主动上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戏谑的冷笑,低吼道:“哟,贱公狗,小骚狗,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老子还没叫你们呢,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的声音粗俗而下流,但我和晓钰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低头跪在他面前,眼神里透着几分渴求。

        晓钰声音娇媚而顺从,低声道:“主人……小骚狗想您了……想被您干……求您狠狠惩罚我……”我咬紧牙关,声音沙哑:“主人……贱公狗也想要……求您用大鸡巴干我……”我们的声音里满是卑微和渴望,羞耻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何军的病态依赖。

        何军低笑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满足和疯狂,低吼道:“操,真他妈骚,既然你们这么贱,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脱光衣服,跪好,等着伺候老子!”我和晓钰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何军从床边拿出一条粗糙的麻绳,命令我们并排站着,然后用绳子将我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勒得手腕发痛,血液流通受限,但这种束缚感却让我们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接着,他拿出一根粗大的皮鞭,鞭梢带着几分硬度,挥动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残忍:“今天老子要先热热身,让你们这对贱货叫得再浪点!”他挥动皮鞭,狠狠抽在晓钰的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但呻吟声中却夹杂着几分快感:“啊……主人……好疼……但好爽……再打我……”她的声音娇媚而浪荡,臀部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渴求更多的抽打。

        何军低吼道:“操,真他妈骚,叫得不错,继续!”他抽打得更加用力,每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晓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挣扎,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达到高潮。

        接着,他转而抽打我,皮鞭落在我的背部和臀部,带来一种钻心的痛感,我低吼出声,身体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下:“啊……主人……好爽……再用力点……”我的声音沙哑而渴求,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我全身酥麻,鸡巴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军低笑一声,低吼道:“操,贱公狗,硬得这么快,真他妈贱,继续叫,老子听着带劲!”他抽打得更加猛烈,每次都让我身体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抽打持续了十几分钟,何军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低吼道:“操,热身差不多了,老子要开始干了!”他脱下裤子,露出粗壮而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带着一种压迫感。

        他先是将晓钰推倒在床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猛地顶了进去,湿润而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被吸吮的快感。

        晓钰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浪荡:“啊……主人……好大……干深点……小骚狗要飞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流出更多液体,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欲望。

        何军低吼道:“操,小骚狗,阴道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大声点,求我再干狠点!”他抽插得更加猛烈,每次都顶到深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而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