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四壁水泥墙的地牢里,墙上的等离子屏幕正播放着新闻。

        即使是静音状态,从画面上也能感受到,医院内的混乱和深夜都无法压制的哀嚎声。

        趴在地上的印度中年男人被折磨得体无完肤,鼻子和嘴里冒着血,白色的尼赫鲁服已被染得血迹斑斑。

        阿米克忍着疼痛,勉强抬头向墙上的屏幕望去,这时,牢房的门开了,寒凉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眼前。

        顺着笔直修长的黑色休闲裤往上看,目光还未触及到相貌,面前的人便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血腥味掺杂着烂肉的恶臭。

        周寅坤嫌弃地皱了皱眉,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随手将祸害了他军工基地上百台工控机的U盘,丢到了阿米克脸上,“本事可真大。我这回损失不小,你一条命可偿还不起。”

        “是……是你侵入了直播系统,公布了达乌德的名单”,阿米克含着满嘴血,声音含糊不清:“是你……故意激怒了达乌德。”

        “话可别乱说。”周寅坤摆弄着手中一只不大的玩偶熊,掀眸对上那双布满血丝异常疲惫的眼睛,大言不惭地说:“我是在声张正义,也是给大印度明明白白地上堂课,教教他们该怎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阿米克视线模糊,却认出了那是自己小女儿的玩偶熊。他语气立刻变得惊慌起来:“那是……那是我女儿的……?”

        “熊不错,小女孩儿当真都喜欢这玩意儿。”周寅坤像扔垃圾一样把东西丢给他,让他瞧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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